寶玉再度昏死,眾人急作一團,自認為說錯話的麝月也事則認為如果寶玉走了,她也不會偷生,會跟著一起去;
王夫人叫人趕緊去找剛才送玉來的和尚來救治,但和尚也不見了;賈政也趕進來:
見寶玉又是先前的樣子:
牙關緊閉,脈息全無。
用手在心窩中一摸,尚是溫熱。
賈政只得急忙請醫,灌藥救治。
王夫人叫人趕緊去找剛才送玉來的和尚來救治,但和尚也不見了;賈政也趕進來:
見寶玉又是先前的樣子:
牙關緊閉,脈息全無。
用手在心窩中一摸,尚是溫熱。
賈政只得急忙請醫,灌藥救治。
趙姨娘在鐵檻寺瘋鬧整晚,奇形怪狀嚇壞旁人,沒人敢靠近。
賈政找來的大夫見狀就讓家人給她準備後事,接著就沒了氣息;周姨娘想到自己未來,更加悲戚。
那大夫用手一摸,已無脈息。
賈環聽了,這才大哭起來。
眾人只顧賈環,誰管趙姨娘蓬頭赤腳死在炕上。
只有周姨娘心裡想到
「做偏房的下場頭不過如此!
況她還有兒子;
我將來死的時候,還不知怎樣呢!」
於是反倒悲切。
趙姨娘死後,賈府上下都在傳著說,趙姨娘使了毒心害鳳姊及寶玉,被陰司裡拷打死了。
鳳姐病況愈加嚴重,再加賈璉忙著辦家中事情,自然少了關心及往日的恩愛;
兩位夫人也都沒有過來探望,鳳姐心裡更加悲苦。
鳳姐此時只求速死,心裡一想,邪魔悉至。
只見尤二姐從房後走來,漸近床前,說:
「姐姐,許久的不見了!
做妹妹的想念的很,要見不能,如今好容易進來見見姐姐。
姐姐的心機也用盡了。
咱們的二爺胡塗,也不領姐姐的情,反倒怨姐姐作事過於刻薄,把他的前程丟了,叫他如今見不得人。
我替姐姐氣不平!」
鳳姐恍惚說道:
「我如今也後悔我的心忒窄了。
妹妹不念舊惡,還來瞧我!」
平兒在旁聽見,說道:「奶奶說什麼?」
鳳姐一時甦醒,想起尤二姐已死,必是她來索命。
